「Flicker所作的是,它以協調取代了規劃。(指的是Flicker率先開放讓使用者將照片加上tag,並且共享。)這是在這些合作系統中的一種普遍面向......就像當有了行動電話之後,我們不用一定要做一個多先進的計畫。我們只要說:當我到了之後我再打給你。或是:當你下班之後打給我。計畫可以更有彈性地成為"我們一起協同合作看看吧" 因為我們現在可以更充分的協調,而不用再頭痛預先設想要做什麼。」
畢業季到了,感觸忽然多了起來。
台灣其實還處於一個相當原始的"機構"狀態。但只有開放的社會,才能真正鼓勵人與人協同合作,才能發揮創意解決問題。
台灣雖然喜歡說合作,談創意,但其實很難做到。因為整個社會長期累積的不信任感(白色恐怖、兩黨惡鬥、媒體誇大...),使得所有做事的原則都已被"咎責"與"卸責"取代。凡事都要先花大把的時間提出事前的"詳細"計畫,事後再花大把的時間去證明"成果豐碩"。根本已經沒有多少人有多餘精力留給中間的過程了。
我們學校的外籍教師Zena很有趣。年逾花甲,不求名利,遠赴異鄉從事英語教育工作,並自詡為 A Educater而非 A Teacher。她會因為我們沒有把她當成學校的一份子,邀請她來參加周末的親職教育日而大發雷霆。也會主動製作泰雅手環,並要求在畢業典禮(晚會)上送給每一位畢業生和畢業班導師。每一個課堂活動都有計劃,也永遠都有計畫之外的變化。
在這樣的老師提出希望能夠撇開廠商編撰的癟腳英文教材,由她重新設計並親自教授幾個年級的英文課程之後,我們竟然還要問她:
「妳如何能證明這樣做會更好?」
最近教師評鑑制度即將登場了,似乎道德也有被量化的趨勢。
台灣人就是不明白,只要想做事的心對了,計畫就算寫得不好他也會想辦法做到好;要是想做事的心不對,計畫寫得再好,也只能證明他會把評鑑的成果做得天衣無縫而已。只是,看計畫及成果比較省力,最後出包了要卸責也比較容易。但若要看過程卻費心多了,花的時間長多了,面對質疑的時候要卸責也難多了,何苦犯傻呢?
於是熟稔此道的人,因為這個方法從基層爬起,再用這個方法選出接班人,層層向上,最後形成牢不可破的"體制"。教育界如此,黨、政、軍等始作俑者更是如此。如果整個社會都秉持"只要盡力做好避責和卸責"的安全牌,選標案的時候永遠都選最低價標而不是最有利標,我們又如何能選出有創意的老師,培養出有創意的學生,向社會產出有創意的棟梁呢?
芬蘭印象—堅若磐石的信任哲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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